记得我第一次晚回家是在2013年9月24那天,夜晚,寂寥,冷落,无人。偶尔在黑暗的甬道上走过一个人影,看上去幽灵一般。那在夏日时所见的喧哗与热闹,此时没有了。破落的树叶散落在草地上,隐约让我感到腐烂和死亡的气息。
  被风吹着的树摇曳着,就像一只妖娆的女鬼一样,摆弄着妖娆的身躯,舞弄着爪子。嘴角轻轻裂开.....发出“咯咯”的声音,我开始有点害怕了,虽然我从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传言,但这种气氛却使我不停地打寒战。放出我最喜欢听的歌,但是这首歌在
  当时却显得单调冷清,使这个让人不停打寒战的夜晚,多了几分诡异。
  走在路上,独自一个人我不敢东张西望,即使是我这么不相信鬼怪传说的人,也担心会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毕竟还没有准确的证明,世界上到底有没有所谓的“鬼”。我加快了脚步。
  “小姑娘”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叫住了我,我在考虑要不要回头,这时我脑海中显现出许多恐怖电影的情节,我害怕这种事也会在我身上发生。我机械的转过头后,长舒了口气,原来是个老婆婆,我打量了一下她:破烂的衣衫,满头白发在路灯的照耀下格外耀眼。她坐在一张石凳上,面前摆满了一地的风铃。我看了一眼老婆婆,又看了一眼满地的风铃,于是随手拿起一个黑色的风铃,买了下来。
  回到家,我把风铃挂在我的床头上就睡着了。
  我看见了许多和我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那就是我吧,他们都在互相残杀,片刻后,我的脚下全部是尸体,我不知道这是哪儿,于是我拼命地跑,我想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却怎么怎么也逃不掉,总是有人扯我,绊倒我,我害怕极了。
  不经意间,就只是不经意间一把冰凉的刀将我刺穿。我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才发现原来只是个梦,自己简直无中生有,自己吓自己。我从枕头边拿出烟来,想抽支烟冷静下,我最终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在敲门,我披头散发,很不耐烦的去开门。原来是夏夕,简单介绍一下。夏夕呢是我的一个同事,平时玩的比较好。夏夕在客厅自己泡了杯茶后,就跑到我床上说是喜欢我的风铃,我也没多想,一个风铃而已,就送给她了。
  在工作期间,我一直在观察夏夕,她皮肤变得越来越黄,眼睛深陷,但我什么也没说,我想她知道自己该去医院看看。
直到过了两三个星期,我加班到很晚,该死的又没有带钥匙,唯一想到的去处就是夏夕家,她家就在这附近不远。到她家的时候,灯是开着的,门也没有关,我喊了半天也没有人。我就进去了,走到客厅没有人,于是我就去了她的房间。看到她时,我吓坏了,夏夕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嘴张的大大的,是在说你该死,还是救救我?
  从嘴里流出的黄色液体一直滴到床单上,慢慢向四面延伸...挂在床头的沾满血风铃突然响了,夏夕的身体从腹部开始腐烂,一些蛆虫从五官里爬出,到处撕咬着她的身体,不一会儿蛆虫便爬满了她的全身。整个房间充满了难闻的腥臭味.我想叫,可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想逃出去,可是我的脚就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只能站在那里,目睹了蛆虫把她的尸体吞食的这一过程。
  直到隔壁邻居闻到恶臭,进来发现夏夕的尸体才报了警。警察赶到把尸体抬走后,对我进行了一系列的询问,最后证明夏夕是自杀,而并非他杀。在场的每一位只有我知道,夏夕是什么东西杀死的...
  晚上,窗外有个人影,好像夏夕。我笑了,她从嘴里流出来的红色液体,吧嗒吧嗒地滴在玻璃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把我用铁链捆起。像锯橡胶一样,把我的手和脚全部锯下来,到了头的时候,几滴血沾到她的白衣上,像白皑皑的雪地,落下点点红梅,红得耀眼。
  当为我盖上棺盖那一刻,我看见了,黑色是棺材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