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旅馆内的所有人都开始搜索旅馆内部每一个角落后,大家又都做在了旅馆大厅里,旅馆老板道:“我们把所有的房间还有能够藏人的地方都找过了,都没有那个壮硕男子的身影啊,难道他离开了?”
        
        码头工人也是疑惑不解的说道:“是啊,他是不是趁着你们不注意的时候离开了?不然的话,这么大一个活人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了呢?真是太奇怪了,还有这连续两天晚上出现的女人的尖叫有什么怎么回事?老板你在这之前听到过没有?”
        
        旅店老板见码头工人问自己便回答道:“当然没听过了,我这里以前从来没出过什么怪事的,就是前天晚上第一次听到的。”
        
        瘦小青年也接口说道:“那就奇怪了,这半夜无故出现的尖叫声,然后还有那个前天202房里的那张红衣女人皮又是谁的?为什么会出现在202房间,原本住在202房间里的那个壮硕男子又神秘消失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夜总会舞女双手捂着耳朵,接近崩溃的道:“你们不要再说了,我受不了,我就祈求巡捕房能快点抓住凶手,我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她的话音刚落,突然昏暗寂静的旅馆的二楼上又传来一阵女子的尖叫,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脸色煞白,冷汗齐齐的打湿了他们的脊梁。
        
        旅店老板用害怕而又颤抖的声音说道:“又来了,这个叫声又来了,难道我们当中还有有人死吗?还会只剩下一张皮吗?
        
        他这么一说,其余的人更是胆寒心惊,都向身边的人靠拢着,女人的尖叫慢慢的停息了,大家也都没人敢起身去看个究竟,大家都沉默着,盯着被围在当中的烛光,每个人脸上都映照着惊惧害怕担心紧张的极为复杂的表情。
        
        良久,那个码头工人再也忍耐不着这寂静有可怕的沉默了,站起身来,大声的说道:“我们还是,我们还是去看看吧,这样坐着也不是什么办法,我们还是一起手拉着手一起上楼去看看吧,说着看向的在坐的这些人,然后瘦小青年也起身附和道:“这位兄弟说的对,我们应该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线索呢!”
        
        旅店老板也起身说道:“是死是活都看天命,走咱们一起手拉着手一起去看看,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难道在眼皮子地下还能出什么事儿不成?
        
        大家这才都起身跟着上了二楼,来到了202门口。因为发生命案后,这个房间就没在关上过门,看到漆黑的房间,码头工人和旅店老板,拿着蜡烛往里面晃了晃,借助烛光发现,里面并无异样,可是为什么这个房间老是有女人的尖叫声呢?
        
        就在大家琢磨不透的时候,突然又是一声女人的尖叫传来,不过这次的声音是那个夜总会小姐所发出的,只见她双眼睁得大大的,里面全部都是恐怖神色,双手捂着嘴,然后伸出之手指向楼下,说道:“你,你,你们看,楼下有,有,有一张人皮!”说完,双手捂住眼睛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时候,大家向楼下看去,就发现原来他们围坐在的客厅中央,竟然摆放着一张血淋淋的一张人皮,连忙下去看,一看顿时吓得大家魂飞天外,这张人皮竟然是那个壮硕男子的。整张人皮是从后背脊椎骨处开口剥下来的。骨骼内脏以及肌肉都没有,只有一张完整的人皮,大家这时候都惊恐万分。
        
        就在这时候,楼上有是一声女人的尖叫,然后一声接着一声,毫无停下的感觉,所有人都崩溃了,每次这个神秘的女人尖叫后都会死一个人呢,还是别剥皮致死的恐怖死法,大家心里的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经不住断裂了,他们疯狂的冲向门口,但是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明明没有上锁,就是打不开门,码头工人抡起一旁的椅子狠狠的砸向了门上的玻璃,可是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椅子都震碎了,可是那薄薄的一层玻璃竟然丝毫无损,大家更是惊恐,抡起拳头,抬起脚,就猛砸猛踹看似脆弱实际上有如钢板一样结实的大门,不就是一块木板上安装上块玻璃吗,怎么这么结实。他们甚至能透过大门上的玻璃看到外面那两个,在抽着烟聊着天的巡警,可是无论他们这么敲打玻璃,大声吼叫,这两个巡警就好像看不到听不到一样。就好像鬼遮眼一样。
        
        
        
        
        
        大家在疯狂的敲打嘶吼中消耗了全部都体力,声音和力道越来越弱,大家都绝望了,歪倒在门口。这是又是一声声的女人尖叫,不过这次不是在二楼。而是在昨天刚刚死亡被剥掉皮肤的那个鱼虾小贩所居住的房间,大家又惊恐万分的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房间,紧闭的房间突然的被打开不了,一只血淋淋的手伸了出来,这条手臂上竟然没有皮,上面血肉与骨骼交错,好多肌肉呈现出灰色腐烂的痕迹,然后又是一声尖叫,紧接着一个没有皮的女性走了出来,然后在没有皮肤和任何表情的脸上,五官好像痛苦直接全部都就扭曲在了一起,然后竟然向门口走来。
        
        看到这一幕的夜总会小姐,突然猛的尖叫一声,然后就这么直直的瞪大了眼睛,向后倒去!竟然被吓死了,瞪大的眼睛,眼珠里面慢慢放大的瞳孔,渐渐失去了颜色。
        
        只见这个无皮女人一步一个血色的脚印,没有皮的双脚接触到了地面发出了“吱吱”的声音,然后越走越快,眨眼间就来到了这个旅店老板的跟前。双手紧紧的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旅店老板已经被吓的失禁了,骚臭味从他的裤裆里穿了出来,然后听到“咔嚓”的一声脆响,从旅店老板的脖子处穿了出来,紧接着旅店老板的身体抖了两下就再也不动了!
        
        歪斜耷拉下来的脑袋,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与不甘和怨恨。紧接着这无皮女人,又把双手狠狠的抓向了一旁的瘦小青年,瘦小青年不知道是怕得已经失去理智还是怎么,猛地撞开了无皮女人,向二楼跑去,但是刚跑没几步,就被那个无皮女人给扑倒再低,然后张嘴就要住了瘦小青年的脖子,尖利的牙齿咬断皮肤,咬断颈动脉,鲜血瞬间就喷涌了出来,瘦小青年身体剧烈的扭动,但无论怎么样就是甩不开背部的无皮女人,他的鲜血汩汩的涌进了无皮女人的嘴里,咕噜咕噜的被无皮女人给喝了下去,瘦小青年慢慢的不动了,双眼无神,眼角微微抽搐。已经气绝身亡。痛饮瘦小青年鲜血后的无皮女人慢慢的起身,然后眼睛里充满了疯狂的神色有扑向了码头工人,码头工人看着先后两个活生生的人被这个好似厉鬼的无皮女人杀死,他也疯狂的嚎叫一声,随手捡起地上的半截椅子腿,猛地向无皮女人飞扑了过去。
        
        无皮女人也迎了上去,双手伸的笔直,尖锐的指甲对着码头工人的胸口狠狠的刺了进去,码头工人吃痛,但是常年从事体力劳动的肌肉喷张的身体力量也是极大的,咬牙用力,把那一截椅子腿刺进了无皮女人的身体,但是无皮女人好像没有直觉般,用力的剜着挖这码头工人胸口,码头工人强忍剧痛,双手紧紧的掐住无皮女人的双臂,力量之大,扯断了无皮女人手腕上好几段肌肉与肌腱。,露出了肌肉组织下面的惨白的骨头,但是这无皮女人力量大的出奇,双手一用力猛地将码头工人一百几十斤的身体甩了出去,双手上还有大块大块的血肉。
        
        码头工人摔出去好几米远,口中吐了好几口血,强压下伤势,踉踉跄跄的跑向了门口,可是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在眼看就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忽然一个尖锐的椅子腿直直的刺进了他的后心,穿透前胸的衣物露了出来尖锐的前端,建筑工人低头看着身体前突出的椅子腿,直接扑到再低,伸手指着那两个所在门口的老夫妇,嘴里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快逃,快逃,她,她,她不是人,逃,逃……”慢慢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个对老夫妻,起身走向了,码头工人的尸体,伸手抚上了睁开不瞑目的眼睛,然后低声的念叨了几句。
        
        这时,那个鲜血淋漓连杀数人的无皮女人,一步步的走向了这对老夫妇,等走到他们跟前的时候,张大了嘴巴,嘴里含糊不清的发出了几个字:“爸爸,妈妈,我好疼,我好冷,我要人皮,我要更多的人,我好冷……”
        
        第二天,当巡捕房的人在来调查的时候,发现每个房间里都有一具无皮尸体,就连那个失踪了的壮硕青年的无皮尸体都在,却唯独缺少了那对老夫妇的尸体。但是前几天被巡捕房巡警带走的那个红衣女子人皮和鱼虾小贩的人皮却无端端的在巡捕房消失了。
        
        几天后的夜晚,一对年老的老夫妇,拎着一个大皮箱住进了另一家旅店,这家旅店当晚的生意也很好,房间都住的客满了。当老夫妻的沉重的皮箱“砰”的一声放在旅馆客房内地板上的时候,一声女子的尖叫从旅店中传开来。